哪怕只是抓住脚踝,用指腹摩挲几下那被薄薄的一层皮肉包裹的骨头,都会让眼前的狐狸精痉挛发抖。

        一副好像被玩坏了的样子。

        “兰修?”

        就算是叫了一下名字也没回神,倒是可以做一些他清醒状态下不会让的事。

        比如,在狐狸精那小巧圆润的耳垂上,穿上个环,挂上镂空的铃铛,当然,一定要把里面的珠子摘掉。

        对小动物来说,在脖子上挂铃铛,时间久了对听力不好。

        极细的青色穿透了耳垂,不够也没流血,在精神世界里用意识构筑的铃铛挂在那抹青色的环下面,在长长的垂下点珠子。

        没有铃铛的响声,珠翠摇晃碰撞的细响倒是也不错。

        盖住兰修眼睛的触手,和捂住嘴的手都松开了。

        兰修的眼尾一片粉红,眼泪让额头的碎发一绺一绺的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眼睛因为哭泣,连带着外面的眼尾都红彤彤的,狐狸的眼睛在中段发圆,看起来怪可怜的。

        净云把手指插进那棕红的头发里,温柔的抚摸着兰修的脑袋。漆黑空洞的眼神里看不出多少情感,脸上依然是表情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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