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煎熬了。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上升了,余憋在毛皮被里差点窒息,拉下被子想好好喘个气,一转头,冰的身影就坐在他床边。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离我远点。”
余的目光扫到冰身下翘起的帐篷,那硕大一包,把鲛纱顶起来,鲛纱是有些透明的,余该死的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颜色,整个人挪到了床角,就这么和冰保持着一张床上最远的距离,内心深处的阴影又爬了出来。
那黑暗岩洞中被蛇类侵犯的记忆让他无法忘却。
余僵持了很久,盯的自己眼睛都要发麻了,冰的那根玩意儿还是没有消下去。
这都怪这隔壁该死的做爱声,大蛇的欲望不会就这么翘一晚上吧。
但是一想到和冰的做爱,余还是摇了摇头,不想妥协。
“对不起。”
冰的声音和海水一样冷,却在那嘈杂的做爱声中十分沉亮。
余抬起头,他很清楚的听到了冰的道歉,大蛇的神色落寞,身体仍然孤零零的坐在床脚。余的心里有一分动摇,冰很少说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大蛇对他道歉,是为了岩洞中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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