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个糟糕的回忆，糟糕的相遇，糟糕的两个性格做了更糟糕的性爱。
这段时间，余从一开始触碰大蛇本体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发抖尖叫，他和大蛇走过沙漠、岩地，游过海里，在一起的经历没想到已经过了很久。
余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戳了戳冰，眼里向大蛇传达着什么讯息。
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惊喜，大蛇看着余的目光是那么专注，刚刚余让冰离他远点，大蛇知道余害怕看到他的血红竖瞳，所以一直盯着自己的脚，不敢看着余，这样的举动只是怕余害怕他，余又何尝感知不到。
“我允许你过来。”
余很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缩在被子里的手抓紧了床单。
冰走了过去，他很高兴，只是那张脸上的情绪完全没什么变化，如果余不是看习惯了冰的面瘫，恐怕此刻还真看不出冰细微的情绪。
余缓缓贴上了大蛇冰凉的唇，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毛皮毯在他身上滑落，冰的体温将他身上的温暖驱散了，好像贴上了一块寒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捂热。
他们的亲吻很安静、平淡，两个人的技术都十分稚嫩，二来冰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自己第一次做的不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推远了余，无法靠近他心爱的人。
冰的情热难以抑制，他双臂抱紧了余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平淡的吻。冰冷的体温贴到余腰上那一刻，余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冷的他捡起毛皮毯，将冰和自己一起包裹在被子里。
毛皮毯的小世界里，一下子隔绝了房间昏黄的烛光，在那小小的黑暗毛皮帐篷中，冰顺势推到了余，二人滚在床上，亲吻呼出的热气被圈在毛皮毯中，热度在毛皮毯中升温，喘息也留在了这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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