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子低头看着自己衣摆的几点墨迹,一瞬间甚至有点懵,一股荒唐可笑之感挤走了他思考的能力。

        冲人甩墨汁?他着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旁人用如此、如此低劣的把戏偷袭成功,这简直、简直……他宁愿对方飞的是暗器!

        可现在是怎样?他们两个不是三岁小孩了!

        安寻悠霍地站起身,脸色黑得吓人,“堂堂一国之君竟有如此行径?你是无赖痴儿还是市井泼妇?”

        樊蓠瑟缩了下,嘴皮子却是愈发利索:“堂堂太子太傅、百年世家的大少爷,如今为了得到一个宫女都用上春药了,如此没有脸面的事情都能在这圣贤着作汇聚之地上演,朕做的又算什么?”

        安寻悠觉得自己再跟她争吵下去就是自取其辱!她竟然认为自己是想借机霸占那个宫女?

        近竹摸了摸鼻子走进来,凑到洁癖发作几乎想要杀人的公子旁边,挡住了他正在凝聚内力的右手。

        “那可是陛下,现在出手恐怕会坏了摄政王的大计,公子,还是先换身衣裳吧。”

        樊蓠没听清他们嘀咕什么,就看到原本盯着衣衫脏污处一动不动但全身仿佛都在冒黑气的安寻悠被他的随从带走了。

        她大松了一口气,身子瘫软下去。

        这下她不得不面对身体的异状,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微湿了,不仅是汗,双腿间湿黏的感觉也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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