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看向怀里软软的美人儿。小美人正睡得沉,覆着薄汗的脸蛋还泛着欢愉的红晕……

        好吧,改日再问她。

        段择看了看她的腹部,重新覆手上去用内力逼出了自己留下的东西。当然,他的内力还是被吸走了一点,很少而已。

        然后他看了看樊蓠的右手,果然,无名指根部又出现了那道红线。

        方川岭靠近南疆,他在那一带拜师学艺时,接触过中蛊的人。有些人体内蛊毒深重,自己皮肤表面便偶有红血丝显现。

        据师父猜测,那些血丝应该是蛊虫释放毒素后因劳累而流失的血气,但蛊虫能迅速依靠人体补足自己,那道皮下的淤血也会很快消失。

        段择靠在窗边吹着夜风,酒热早就散去,他却愈发头疼:这丫头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她自己是一无所知还是装作不知?

        樊蓠蹭了蹭枕头,嘟囔了句“叶兰亭”什么的,便又安静无害地沉睡过去。

        段择笑着摇摇头:那个人对她就那般重要?像这窗前的白月光?

        他知道自己这回喝得有些上头了,可折腾得最粗暴的时候,她也没甩一个冷脸。因为愧疚?想要赎罪?几次都主动转过身换成后背位,不就是最好的体现。

        她当然没有醉得认不清人,她只是忍不住把他当成她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