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择心中突然有点泛酸。
他痴痴地盯着樊蓠,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肌肤在冷冷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靠近,亲近她、拥抱她,不想离开……
曾经是否也有人见过这一幕,就像他现在看到的一样?
他这早已做好随时去死的准备的人,刚刚都有为了多看见她而渴望活得久一点的冲动,那个男人怎么就舍得离她而去呢?
室内渐渐凉下去,段择放下窗子,用被子将樊蓠裹了个严实。
傻姑娘,真的那么后悔的话,移情到另一个人身上企图赎罪是行不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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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利用入骨相思蛊采阳补阴提升内力,也许并不是不可能……”段择一掌拍到殷年面前的桌子上,目光沉沉,“你听没听到我说什么?”
说大事呢,这老头子就知道低头写字!
曾经的兰岳城军师殷先生,终于从一堆鸡毛蒜皮的繁琐文书当中抬起头来,“听到了。”
“……那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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