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蹲在墙角陪了煤球一晚上,醒来后已经被人带回了那偌大又空荡的房间,煤球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一切都像是他的一场梦,摸不着,抓不到。
这次的感冒,他一周都没好,日夜浑身发热,心却是冷的。他总在想,乖乖的,真的好吗?
他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温暖还会离他而去。
老旧电影般的幻境到此结束,那些孩子视角下的回忆,补全了罗肖残缺的记忆,心灵空缺的一部分接而被酸涩填满。
回过神来,被人从背后紧紧环抱,身后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罗肖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为什么要我看这些?”
“妈妈想杀了我”颤抖的声线里掺杂着恐惧与哀伤,“煤球,你能...带我走吗?”
罗肖已然知道他不是完全的盛慕,而是“噩梦”里的一部分。
在这里,盛慕小孩的天性被一一抹杀,调皮的、撒娇的、耍脾气的、赌气的......
他们在潜意识里化为一个个被制造出来的无脸小孩,作为残次品抛弃在角落,作为威胁的工具烧成灰烬。
可他们终究是噩梦的一部分,他无能为力。
罗肖的沉默浇灭了仅有的期翼,就连声音变得缥缈虚幻,“其实我没打算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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