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他,想陪着他,想把他纳入怀中。
也就那么一晃神,罗肖就站定在了甜品店门口。
没开门,罗肖站了好久,在去拜访和离开之前徘徊了好久。
他想,我就看一眼,绝不打扰。
可真到了那里,只按了两次门铃,罗肖便泄了气,就在他即将选择逃避的那一刻,门开了,盛慕浑身散发着热气,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罗肖心下一紧,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烫的不行,“多少度?”
“我……没事。”虚弱的盛慕像是轻轻呵一口气都会散掉的人,脸颊蒸红,像是在沙滩搁浅待死的鲸鱼,可一旦被那冰冷宽厚的大手抚摸时,就会变得极为舒适,好似被归还给大海。
罗肖心里又气又急,小心翼翼的贴着用手掌附上他的面颊,感受到盛慕蒸炉般的温度。
他病的挺严重的,也不知道撑了多久,但是站着就像是快要晕倒。罗肖掺住盛慕的胳膊,让人贴着自己,他已经尽量把声音变得轻柔,可声线依然发紧,“今天烧的吗?”
盛慕没说话,罗肖甚至能猜到他在这几日里有多么难受可痛苦,但是想到他一个人拖着病体走动在这空阔冷漠的房子,心就在滴血。
如果他没来,盛慕是不是就会这样撑下去;如果他因病魔缠身,有一日病倒在地,谁会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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