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热的,罗肖心却在发冷,无意识的掌心用力。

        “我真的……没事。”胸前的衣料被轻轻扯动,罗肖低头看去,喃了句,“对不起”

        盛慕总是把自己蜷起来,缩在一边。像个不占地方可有可无的人偶,怕给人惹麻烦,怕被人讨厌,默默把自己的苦楚全都化为一句“没事”

        没事,是盛慕最大的谎言。罗肖浸泡在自责的苦涩里,恨死了曾经婆婆妈妈的自己。

        他口口声声说护着他,却留着盛慕一个人,一个强撑,一个人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痛苦。

        指节掐的泛红,罗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忍住心里熊熊燃起的怒火,弯身揽住人的膝弯,倾身托着盛慕的背,轻松把他抱起来,大步去往卧室。

        盛慕浑身发烫,晕晕乎乎的看着男人冷峻的颚线,缓缓的垂了眸子。

        他好像又惹人生气了。

        可罗肖再怎么急火攻心,也还是轻柔的把他进被子里,一点点的掖好被角,绷着一本正经的脸摸了摸他的脸颊。

        盛慕下意识的蹭了蹭,等罗肖起身后,缩在被子里,看他忙活来忙活去。时间慢慢流逝,盛慕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呼出一口热气,松了紧绷的身体。

        照顾和陪伴对他来说陌生又奇妙,盛慕忍不住弯了眸子,指尖被轻轻牵起,定睛看去,罗肖坐在床侧,一一擦拭着他汗湿五指,像是在对待需要精心照料的宝物,专注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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