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房间后我把包裹递给钟离,说是他买的东西到了。他点点头,手上的书翻过一页,让我先去洗澡。等我洗完之后换他进浴室,我躺上床,钟离之前在看的书被他扣在床头柜上,我卡住书页翻过去看封皮,发现是一本历史类的,小标题写的是“北宋末年的外交、战争和人”。我对这种书看到都会头疼,所以原封不动地又给他扣回去了。
我又看起明天的戏来,嘴里念叨着台词。上学的时候念叨着背书,长大了念叨着背台词,还是和原来一样没背多久就要犯困,恰好钟离洗完澡出来,我抬头瞟了一眼,瞬间就精神了,效果堪比把水泼到了课本上。
钟离戴着个毛绒绒的猫耳朵,脖子上皮质的颈环还吊着个铃铛,一走就清脆地响,连身上那套平时穿的藏青色天丝睡衣看起来都变色情了。
“你……包裹里是这个吗?”
钟离点点头,关掉几盏大灯后开始解他的扣子。刚解了两颗我就顺着敞开的衣襟伸进去摸他胸口的皮肉,坏心眼地只摸硬了一边的乳头,手指上下扫了几下后就撤出来扯他的睡裤,没想到还是挂的空档。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一下愣住了,像是忘记纪念日的不合格男友一样脑子里疯狂转着却想不出答案。我和钟离第一次见面和确定包养关系都是在冬天,虽然拍戏拍得有些记不起日期,但今天还蛮热的,是夏天,难道说钟离还会过半周年和整数天的纪念日?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是你的生日。”
他抓着我的手去摸尾椎骨的地方,我感觉到了一条什么软乎乎的毛绒条状物,好家伙,装备真齐全,还有尾巴呢。
“生日快乐,达达利亚。生日快乐,阿贾克斯。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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