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低下头来和我接吻,他点了点脖子上的项圈说:“今天可以过分一点,最近我都没有出门的计划。”

        所以我让他双腿岔开跪坐在床上,胸脯贴住床头软包。我也跪在他的背后,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这姿势在动作的时候会往上带,承受方根本没地方逃,平时我很注意钟离的感受,所以没试过这个。

        “如果难受的话就和我说,”我在他的耳根落下一个吻,“那我开始了。”

        我一把扯出那条带着肛塞的尾巴,然后插进那个被填了一段时候后松松软软的穴。这姿势进得本来就深,可还不是极限,我把他的臀肉往旁边扒,几乎是立刻就觉得又进去了点。

        “唔……有点涨,但可以接受。”

        “好,那你自己来扒着。”

        我用解放出来的一只手去勾他脖子上的项圈往后扯,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撸动着他的性器。钟离的背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也变调了,我埋在里面浅浅动着,等到感觉到肠壁渐渐软下来后再撤出来大部分重重地顶进去。有几次我甚至感觉到前面顶到什么东西了,钟离条件反射地要夹紧腿,可是由于腿被分开而失败了。

        那项圈上的铃铛也随动作而响动,我如果动作轻点,铃铛里的金属小球就只是滚动,并不发出声音。动作大的时候小球和铃铛的金属外壳撞击,发出的声音和着钟离被顶出的喘息,我像是探究玩具结构的小孩一样乐此不疲。而钟离也可能由于有铃铛的声音掩盖,比平时叫的声音会大一些。

        我在他的背后落下深深浅浅的吻,我知道如果我咬上去钟离的反应会更大,但我不舍得。到最后的时候我加了些力在项圈上,钟离由于缺氧而仰着脖子一下一下地用嘴进着少量的空气,发出“嗬、嗬”的带着顿的声音,然后射了出来。

        我也迅速地结束了战斗,和他一起又冲洗完后齐齐躺在床上。我侧着身看着他,钟离的脖子上被勒出了一道二指宽的痕迹,我摸上去轻声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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