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大肚子的妇人,心下明白几分原因。她一直在角落细碎地哭,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老妇人道:“你这是要生产了。”这是我才发现大肚子妇人的脚下有一滩水。我自觉背过身去,与柳沧雪守在洞口。
旁边还坐着三名天策士兵,他们都抱着长枪,心神不宁地看向山下。
其中一位问我:“你们走时情况如何了?”
我说:“不太好。”
他又道:“岂止是不太好。”
原来他都知道。
我们都不再言语,等着白昼到来。
柳沧雪额头冒着冷汗,他一直靠在山壁上,捂着手臂上的伤。这不像是正常受伤的样子。柳沧雪一向能忍痛,之前有一次他为我挡刀,腿上被划开大口子都没有叫痛,这一次手臂掉了块肉,怎么会痛成这样。
我轻声问:“你还好吧?”
柳沧雪说:“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