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洞外都站着背对的男人,山洞中妇人传来隐忍的呼痛声,还有老妇人的鼓励声。

        我说:“沧雪,你把手给我。”

        他把手给我,我搭上他的脉搏,没有摸出异样。但我担心他的异常,在这白昼还未完全到来之时也看不清他的伤口。我神游着,丝毫不觉我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脉搏上许久。柳沧雪笑着转过头对我说:“担心了?”他顺着拉住我的手。

        我说:“我如果多会一些相知就好了。天音知脉可比我的判断准确多了。我想这事结束后,我要回一次长歌门,跟着师父再多学一些相知。”

        柳沧雪说:“可以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我给庄主写信,让他来提亲。”

        ……原来当时柳沧雪不是说胡话气师父的,他竟然是认真的。

        我说:“……此事有待商榷。”

        柳沧雪把一片形状完好,色泽鲜艳的树叶举在我面前,他说:“听你的——看,送你了。”

        我摇头:“我不要这个。”

        柳沧雪嘟哝着:“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现在要到哪里去给你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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