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雪说:“笨,这么两年不也过来了,哪里用得着你修相知。”
我说:“若我多会一点,你也会少受一些伤。”
柳沧雪说:“你多会一些莫问也行,以后你保护我。”
我说:“你快一些好起来,以后我保护你就是。”
我用家丁递来的白布围在脸上,去外面打水,不停将毛巾浸在里面,希望柳沧雪能快一点退热。我心乱如麻,没想到一回来会看见柳沧雪这幅样子。
我坐在床沿,上半身趴下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平稳的心跳声:“……会好起来的,万枯藤已经带回来了。”
柳沧雪轻拍我的肩,他轻声安慰:“我身体可好了,很快就会痊愈的。”
两天不眠不休,实在太疲惫,眼皮很重,困意袭来,在柳沧雪低沉的声音下我逐渐睡过去。在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到有人缓慢地挪动我的身体,我睡在了床上,棉被也盖上了。我其实有些被弄醒了,柳沧雪在给我盖好被子后,扯了一点被角搭在自己身上,转过身对着墙壁睡下。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贴着他安安稳稳地睡下。
由于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柳沧雪最后跟我一起回到轻羽台隐居,他站在我旁边一动不动,我举伞为他挡雪,直到黄昏他也没动一下,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大雪中被掩埋。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喘息着查看柳沧雪的状况——他睡得比我好。
醒来时已经黄昏,距离我睡下过去一个半时辰。在睡梦中又换了个姿势,我们又一次角色对换,我侧身对着门口,柳沧雪从后面抱住我。本来睡得挺好的,我抓着柳沧雪的手呼呼大睡,结果听见师父的怒吼,以为我还是15岁的时候在课上睡着被师父发现,吓得清醒过来。
门被打开,师父站在门外,脸色很难看,指着我说:“……杨书离,柳沧雪有瘟疫,你还敢挨着他睡?!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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