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看见裴清疏面色尴尬地站在师父身后,手中还端着一碗药。
……怎么就被看见了。
柳沧雪也被吓醒了,他松开我,小声说:“你快出去吧,我现在有瘟疫,师父不会进来打我的。”
我出去时,家丁在我身上熏了好一会儿艾叶。师父冷脸问:“你胆子怎么这么大?都现在了你还要跟柳沧雪抱在一起?”
我说:“……师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师父问:“那是我想的哪样——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话题转得很快,我没反应过来。裴清疏站在远处,我发呆似的看着他,突然听懂了师父的话。一时间,脸上发热,耳朵也开始发热,我只觉得我的脑袋都在充血,我结结巴巴地说:“……就……就那样……反正就……什么都做过了……很正常……反正就……”
师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刚才跟他的接触有多亲密,这关系到你要不要喝药。”
……这不还是一个意思吗?
我红着脸说:“说了两句话就睡了。”
师父睁大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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