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辅导员说:“车要15天后才来,你们要是愿意走就自己徒步去车站。”

        吓退了不少要回去的人。

        李问书听了庆幸道:“还好我弟还没回学校报道,在家养病,逃过一劫。”

        原祁倒是没什么所谓,之前军校出任务,条件比这艰苦多了。

        有人挺关心的,问李问书:“你弟弟怎么了?要紧吗?”

        李问书摆摆手:“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身体弱要养一养。”

        原祁把画架支在山上栈道,找了一处能把山林树木和亭子一起画进去的地方,只可惜这阵子天一直阴阴的,唯有傍晚黄昏那段光线最好,原祁只好拍下来画。

        他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过来吃饭的。

        宾馆条件简陋,饭菜更是一般,一桌见不到一点荤腥,更别说最后一个来吃的,能捞着菜就不错了。

        原祁连着几天都没吃饱,还好走的时候周疏昀非给他塞了一堆吃的,能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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