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都找好要画的位置把画架摆出去了,房间总算没那么逼仄,但还是小,原祁躺床上睡觉都能听见隔壁铺的呼吸声,翻身更是明显,一翻身整个床吱吱呀呀,像是快要散架的样子。
真不知道这个写生基地的宾馆上哪弄的这些好像比学生年纪都大的上下铺。
周疏昀打了好几个电话,原祁接起来大多都只能听见一句:“你……”
然后断断续续半天,根本听不清一句话,但就光从破碎的语气里也能感觉到周疏昀的怒火。
打了好几个都只有电流声后,周疏昀这才放弃了,发过来一条:【信号差成这样?!】
原祁都是五分钟之后才收到的。
洗澡的时间也是固定那几个点,没赶上就只能洗冷水,宾馆是接山上的山泉水,冰冷刺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简直像进山苦修的僧侣。
他们alpha都还好些,对身体弱点的真是一整个训住了。
隔壁的的宿舍说是条件好一些,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才第三天就有人叫苦连天,闹着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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