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好意思再待在病房里,静静地关门离开了。
“宝宝,怎么啦,怎么不开心。”他靠在病床上仰着头看我。
右脸上缠了一大块纱布。
对待病人其实应该好一些的,他本来就不舒服。
“谁惹你生气啦?”
不应该对他臭着脸的。
“别哭别哭。”梁恪掀开被子作势要从床上起身。
露出了缠着绷带的腹部。
我连忙走到床边按下他。
“怎么啦,”梁恪的大手按在我的脑后,浅浅地摩挲着低声安抚道:“我走的时候你就不开心,怎么我回来了还是哭丧着小脸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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