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助理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医院。
助理在医院门口等我,和我在电梯里交代了梁恪这两天的动向。
说梁恪这次出差其实是回意大利老家处理点儿人和事儿。
动刀动枪,结果就伤着了。
刚从icu里抢救过来,醒了就要见我。前两天一直没敢说,也是梁恪吩咐的,怕我担心。
助理见我一直没说话,又找补道:“索性没什么大事儿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等我们走到房间门口了,两个黑衣保镖冷峻的站在病房前。看到助理才点点头,开门放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梁恪手里夹了一支烟,嘴唇抵在香烟上狠狠吸了一口。边拧着眉边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了,抬眼看了一眼,伸到床头的烟灰缸里把烟掐灭。
还没说几句,就匆匆把电话挂断了。
梁恪看我冷着脸,伸出一条胳膊就要拉我,卖惨道:“可疼啦,你给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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