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欢依旧安安分分地坐在榻上,双目半阖神情麻木,是鸿钧自前夜就遏制至今的结果。昨天是男人反抗最为激烈的一次,因此鸿钧处理起来也并未留情,硬生生叫对方忍下了一天一夜的高潮快感。最开始孔繁欢是求着鸿钧解开限制的,只不过到了后来,男人就开始对积攒的快感感到恐惧。
毕竟都已经过了一天,今夜他再玩一玩,放到明日再解开孔繁欢身上的限制怕也无碍。鸿钧给自己倒了杯醒酒茶,目光却不离男人分寸。大概是酒意上来了的缘故,他才迟迟记起自己前夜下的命令。好像是他每肏一次就叫孔繁欢高潮一次的控制,积攒至今的量也不知孔繁欢挨不挨得过去。
只是今夜毕竟算作是新婚夜,鸿钧缓了片刻,还是脱去衣衫走上前去。
便又是一夜春宵。
隔日,鸿钧便如约解开了男人身上的束缚。那一瞬间,鸿钧甚至听见对方骨头咔嗒作响的声音,孔繁欢失禁高潮了整整半日,不知什么时候咬破开嘴唇淌出血来。他的阴茎彻底被玩坏了,到后头便始终都是湿的,还得叫鸿钧拿细棒堵住,如今更是走走路都能轻易高潮,自然是没法再出门。
鸿钧却觉歪打正着,他天天逼着孔繁欢在屋内表演走路高潮,男人只要走出两步便会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抖着屁股痉挛,久而久之连穴里头都湿透了,玩得多了更是会从衣服布料处渗出来明显的水痕,不见半点正常人的模样。若是鸿钧拿手指玩他,孔繁欢连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到后面都得捧着奶子去给人吮吸乳尖,做尽浪荡事。
可他还是记着逃跑的,这种日子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可能忍受。
只是如鸿钧预料的那般,若是有人见着他,那定会联系鸿钧,若多事些的便将孔繁欢亲自送回去。哪怕男人说着不愿,都只会当成寻常的吵架闹矛盾,甚至劝说孔繁欢多忍让鸿钧脾气,迁就对方。而进了家门,孔繁欢自然要吃好一番苦头。
这一次他逃跑的代价却是尤为深重。
“穴奴再也不逃了、不——呜、不跑了——一辈子伺候您的大鸡巴……”孔繁欢跪在地上上,原本应当矫健有力的双腿却颤得不成样子,肩膀耷拉着蜷缩,模样可怜得很。鸿钧的控制欲变得越来越严重的同时,孔繁欢逃跑起来也越发艰难。“我是您的小母猪、求求您——夫君、主上……饶了小母猪好不好?”他什么都喊得出口了,大多都是被鸿钧教出来的话,这会儿便全都拿来当做安抚人的灵丹妙药。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鸿钧并未对他施加拳脚或者是要命的奸辱。他甚至温声唤孔繁欢休息,像是不与他计较这次的逃跑。这着实算作反常了,毕竟孔繁欢的身子问题放在那儿,每次逃跑,他必然是带着一身骚味儿的,有时候高潮感过多了孔繁欢就只能偷摸着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玩弄淫穴纾解,用鸿钧过去的话说,便是随时都会被人捉着强奸的东西。
这点宽纵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叫孔繁欢惴惴不安,哪里还能阖目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