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关于你的一切,忧就很抗拒,昨晚,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陶养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是任梧忧,连和任梧虑说话,也不曾离开视线。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随意地跨步走进保医室,任梧虑冷笑。
昨晚,这男人早就注意到了躲在角落的他,不收手就算,像是挑衅般,一边强吻着他哥哥,一边斜眼看着他。
刚刚也是,知道他来了,更是变本加厉地吃着哥哥的豆腐。
妈的,没把他放眼里是吧?!
还是故意做给他看,让他妒火烧身,继而伤害哥哥,如此一来哥哥恨他了,而这男人就可以独自享用哥哥了?!
“我想不到你会那么的过激。”陶养站起身,朝门口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示意任梧虑出去说话。
他不想打扰到忧休息。
保医室外的走廊,两抹颀长的身影站立其中。
“别高兴太早,你设计我害哥哥受伤的事,迟早哪天暴露了,像哥哥的耿直性格,你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任梧虑微稚气的脸庞,此刻显现出了不符合年龄的邪佞,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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