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上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陶养沙哑地继续轻语:“发烧的人,下面一定很热吧,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像是在转移渐渐躁动的欲望,陶养终于低下好看的头颅,淡色的薄唇压向那微张的唇瓣。
轻柔地,反复地,陶养张口探出湿红的舌尖舔舐着任梧忧的嘴唇。
直至那泛起水润的光泽。
突然,陶养的动作停滞了一秒,微抬起头,他转而舔上了任梧忧的眼角。
那里,有一颗泪珠积攒着,久久不滑落,陶养的舌头在任梧忧的肌膏上一卷,那颗泪珠带进了口中。
“你是故意的。”在保医室门口,任梧虑早已站在那里。
他的语气十分阴鸷,双眸因为陶养的行为,已染上了妒火。
陶养暧昧地在任梧忧的眼角烙下一吻后,淡然地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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