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疼又委屈,哽咽地喊:“讨厌你,我讨厌你!”
我也不想对你恶语相向,可你总是谈起我不愿回忆的记忆,在我想要与你和好,却得知你将我欺瞒,你不信任我。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我讨厌你!”
委屈的哭泣彻底爆发,连续地讨厌你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严朔望的动作一滞,有一瞬间,他手足无措,无可奈何。
但最终,他抱住身下的Beta,深情出声:“可我爱你。”
卧室里,浓郁的信息素将整个房间笼罩,厚重的快让人喘不过气。
满身是严朔望味道的安余踮着脚承受身后的顶撞,他的手臂被后面禁锢着,上身无力地几乎全靠在对方身上,肚皮随着进入的性器而一凸一凸,看着十分骇人。
就是这样骇人的性器和霸道的力道将安余撞得眼神涣散,站都站不住,爽得嘴角直流水。
最初的疼痛已经被酥酥麻麻的快感代替,生殖腔被不停地进入,已经失去了弹性,短时间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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