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双腿发抖,满脸泪水,眼睛都已经无法聚焦,只有当体内那根性器猛然加速的时候,才会呜咽喘息出声。

        这样操干了会,严朔望喘着粗气猛地将安余抱了起来,他单手托住对方的被撞红了的屁股,一手握住性器顺畅地插入了泥泞的穴道里。

        失重感让安余呻吟出声,他被抱着大开双腿,头靠在对方的肩颈处,后背与对方的腹肌不停摩擦,严朔望一下一下上顶,将他的肚皮插得凸起。

        安余找不到着力点,只有屁股和对方的胯部相撞时才有了些安全感,他双手不由得按住对方抱着自己的双腿的手背,生怕自己会被摔下去。

        又这样顶撞了上百来次,严朔望将人放到床上跪趴着,方便操干的姿势让他的动作猛然加速起来,安余被加重的力道撞得啊啊啊乱叫,泪水和口水淌下滴在了洁白床单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安余肏得蜷起上身,体内的生殖腔被肏得熟透,他的身体都被顶得前移。

        什么时候结束!

        &的易感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捏着床单,高撅着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他双膝用力,向前爬去,想要脱离一直嵌在体内的几把。

        然而无论他怎么挪,体内的那根肉棒还是坚定不移地在他穴道里冲撞,安余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些力气一下就被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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