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忍住呻吟,趴在床上喘息,转头一看,原来是严朔望这个狗东西也跟着上了床,怪不得性器一直跟他连着。

        安余被翻了个身,一只腿抬到了严朔望肩上,就着这个姿势再次顶弄了进来。

        不一样的角度让安余难受出声,他蹙着眉,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然而易感期的Alpha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脊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一直隆起,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安余眨巴了眼,眼前晃动的俊脸已经越来越模糊,他累得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被一股陌生的疼痛唤醒,安余疼得醒来。

        发现自己坐在对方身上,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插在自己生殖腔里,然而里面被撑起的疼痛让呜咽出声。

        “好痛,拔出来!”

        “乖,再忍忍。”

        安余听不进去,疼得捶打对方的胸膛,扇对方巴掌,然而那无休无止的疼痛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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