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望带着恳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起来,安余这次没有再反抗,只是偏过头去不愿靠在他怀中。
这样冷漠疏离的态度,比气愤和抗拒要极端的多。即使怀中的人看上去很正常理智,但严朔望知道,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难过。
浴缸里放完了热水,严朔望将人放了进去,他试探道:“里面......需要弄出来,还要上药......我帮你吧。”
安余仍是偏过头去,不回话,也不想分给他一个眼神。
严朔望见他没反应,才很小心的把手指放进被自己操肿的穴口,轻轻的将里面剩余的精液带了出来,他也不敢看安余被自己侵犯过的身体。
哪怕是疼痛,安余也只是皱眉,咬住下唇,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想抬头看见这张脸。因为昨天已经看够了。
无论昨夜被操醒多少次,这张脸依然还在面前摇晃,始终不肯停下,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哪怕他已经放低了姿态去求饶,恳求他能够不要再做了,他还是只顾自己的快感。
洗完之后,严朔望赶紧换下凌乱不堪的床单,将安余被平放在上面,他找了软膏,帮红肿的穴口上药。
后颈处发育不全的腺体被咬得都是牙印,注入的信息素还弥漫在他的皮肤周围。严朔望却不敢告诉安余,害怕看见他会厌恶地再去浴室搓一遍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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