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自己留下的味道全部抹除。

        严朔望想开口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反而会惹得安余反感,最后沉默许久,也只能说出一句:

        “对不起。”

        安余终于有了反应,他嗤笑一声,冷漠道:“爽完了就快滚。”

        严朔望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收拾起房间,将两人做爱的痕迹一点一点清除掉,随即出了门。

        他一走,安余冷漠的神情才卸了下来,他摸了下自己的后颈,疼得嘶了声。

        发情的Alpha就跟狗一样,只知道又啃又咬,疯子般地做,什么也听不进。

        没有情感的做爱,只是因为他需要度过易感期,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强制,不顾及我的意愿。

        安余眼眸低垂,心情差到了极点。想直接杀了严朔望,可心中犹犹豫豫一番,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长呼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将近做了一天,不吃不喝,嘴巴里的干燥提醒他该补充水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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