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望听话,将舌头退了出来,却恶劣地,在那弹软的花蒂上轻咬了口,牙齿磨着软肉,故意将粉嫩处咬得泛白。

        安余被他玩得惊叫一声,浑身激颤了两下,花穴里面便瑟缩着涌出大量热液,粘稠又甜腻,不少还溅在严朔望的脸上。

        “哈啊……”安余失神地躺在床单上吐息,发泄过后,那笔直修长的腿便放了下来,然而严朔望却不肯离开那泥泞的穴口,仍伸着舌头舔弄,直将那喷射出来的液体全部卷入了口腔中,舔得阴唇干干净净,只余了他的口水才行。

        安余眼眸一转,见男人还在自己腿间勤奋,又抬脚踩在他的侧脸上,哼了声:“你这贱狗,舔得爽吗?”

        严朔望起身,舌头环着莹润的唇瓣舔了一圈,“抱歉,因为主人的下面实在是太甜了,我一时没有忍住。”

        安余又哼哼了一声,视线下移,盯到了男人高高顶起的胯间,他嘴角一勾,又摸了摸自己刚疏解过的下面,道:“贱狗,鉴于你刚才的优越表现,我给你那丑陋的地方一个进来的机会。”

        他贝齿咬住下唇,捡起落在床单上的项圈,将男人拉向自己,不要命地勾引到:“操服我,听到没?”

        男人眼眸一深,下面胀得更是明显,他沉声道:“遵命。”

        凶猛的冲撞力道顶得男人快要挺不起腰,他张着嘴,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还带了哭腔,口水从嘴角流出,被男人戴上的金丝眼镜已经被撞得快要掉落,但是他却无暇顾及,因为他的的双手都攀附着身后之人。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帮他把眼镜扶正,然后继续猛烈地操干。

        “贱狗唔、慢点啊!”安余快要承受不住,叉开的双腿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攻入,被肉棒不断鞭挞的花穴,止不住的溅出晶莹热液,把黑丝都润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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