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望喘着粗气,下身力道不减,按着主人的纤腰,如狼似虎地朝那紧致湿软的穴道操入,把原本弹软的一处小眼儿,操成了失去弹性的红洞,无力的承受着他的巨大尺寸,只能被迫一次次深入到花心。
“您不是说,要将你操服才行吗?”
严朔望撩开隔挡在交合处的旗袍,按着平坦的下腹,再次凶狠地肏了进去,撞得两瓣臀肉乱颤,通红一片。
“嗯啊啊,我让你,停,停下来,你敢不听我的话,找、找死嗯啊~”
本来极具威慑力的话语,因为顶撞而变得暧昧,好似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调情。
“我现在就是在听您的话啊。”
严朔望突然肏得更深,肉棒直接撞开了被顶得松软下来的宫口,操入了主人的子宫!
“啊——”安余尖叫完一声,便是如同痴傻了般,大开着嘴,没有呻吟,没有抵抗,任凭那丑陋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他的宫腔!
胸前被布料包裹住的半团雪白乳肉早就在猛烈地撞击中,挣脱了出来,此时被力道撞得晃动,及其晃眼,仿佛就诱惑着人去揉入掌心中,或者咬住那粉红的一点吮吸。
被操开宫口的疼痛过后,就是绵绵不断的酸胀,严朔望那处太大了,直把子宫都顶得变形。
“我、明天就换人,你这条,不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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