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别慌嘛。咱就一起玩玩。””蓝毛伸手一把把顾建华的眼镜摘了下来。

        “干什么你们?!把眼镜还给我——”顾建华近视很厉害,没了眼镜几乎是个盲人,他有些焦急,模糊地看见眼镜被青年攥在手上,便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去够,那蓝毛足高他一头,他踮着脚都费力,而傍晚的炎热没消半分,不用多会背上的汗就浸湿了领子。眼镜被他们几个人扔来扔去,他眯着眼,全都扑了个空。

        “还我,”那双下垂眼没了眼镜,迷朦惊恐地望着周围,“还我听到没?”

        这几个二流子看他那张严肃古板的脸现在爬满了汗珠,纷纷哄笑得更大声了。他们是纯粹在作恶的年纪,而戏弄权威是一种不需要学习的本能,顾建华那外强中干的演技吓唬不了他们,反而更显露出他内里懦弱呆板的本色来。

        “顾主任,你他妈不是挺狠的吗,警察局?”他们七嘴八舌,有人点了支烟,喷在顾建华脸上,呛得他直咳嗽,“哥,我们真得教训教训这死肥猪,妈的那天回去被我老头子一顿骂。”

        “你们别太过分……”顾建华心里发毛得厉害,他很窝囊地怕痛了,连眼镜也不要了,眼前雾蒙蒙地就顺着墙往外跑,却被蓝毛一把勾住了脖子,他力气大得吓人,挣扎的顾建华被他从后面勒住像勒一只待劏的猪。

        “放开我!听到没有——”顾建华挣扎得顾不上体面,头发被汗湿粘在那张肉脸上,很滑稽。

        “妈的,把这傻逼裤子扒了扔街上去。”蓝毛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放倒在地上,又来了一个人按住他的手,他只好用脚乱蹬,另一个小青年又上来按住了他的脚,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了,”顾建华确实害怕了,他拿全身的力气反抗,但十七八岁年轻人的身体壮得像牛,他这种久坐案前缺乏锻炼的中年人哪里能和他们比力气?他急得眼睛都开始泛红,“不行,你们的父母呢?你们这是——”他还没说完,小混混就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顾建华头皮发麻,眼泪彻底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我操,”扒裤子的年轻人大骂了一声,“哥……”

        另外三个人闻言都看了过去,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两条白花花的肉腿中间,居然不是男人的生殖器,而是个女人才有的屄。

        “我操,”蓝毛也惊呆了,“这他妈男的还能长逼的?”他伸手就要去摸,吓得顾建华连忙夹紧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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