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在自己来之前,他在床上拿那双戴婚戒的手涂着润滑剂操自己的场面,C喉头滑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小腹有些发紧。他把手指推进去,男人的后穴很顺从地接受了,肠道已经涂满凡士林,湿软泥泞,轻微收缩着吮吸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他继续往里用两只手指往里探索,直到触及一块小球一样突起的组织,他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同时右手服务他胯间可怜趴着的阴茎。

        身下的人从牙齿间渗出几丝哀鸣。因为灯光的缘故,他看清男人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微的汗珠,密密地覆盖在他薄得见血管的皮肤上。随着手指在后穴里的抽插,他那双下垂的眼睛也带动睫毛一起颤抖。

        “哥,”他说,“不舒服给我讲哦。”

        男人透过雾蒙蒙的欲望抬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他:他们分明离得很近,但他却像在远眺一片不可及的记忆。C发现这位年长的客人眼睛颜色原来并不是自己印象中的极漆黑,且不合时宜的含泪。男人就这样迷朦地凝视他,接着双手勾上他的后颈,一张柔软丰润的唇突然压过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说不接吻……?他一脸诧异地回吻,尽职尽责地用舌头侵略客人的口腔,一边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回忆。但这确实是他早就想做的事:客人有一张与微翘而多愁善感的嘴唇,唇线圆润,与他的严肃刻板全然相悖,每次轻喘不经意地张合,衬得这具堆积赘肉的身体也一起很下流。

        C被客人的主动勾起了欲望,他阴茎很快在唾液交换的水声里硬了起来。他起身想要去拿避孕套,环住他脖颈的双手却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就这样来,”他从亲吻中低哑地嗫嚅出几个字来,鼻息喷在他脸上,有些痒:“就这样……操我。”

        他转过身,把腰像母狗一样地向C抬起,头或许因羞赧而埋进了枕头里。客人从没有这样主动过,更不要说摆出这种摇尾乞怜的邀请姿态。那个后穴沾满水渍,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收缩。阴茎插进去几乎毫无困难,没有一层塑胶薄膜,肠道更加滚烫而黏滑,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轻叹。他试着抽插几下,身下的人发出沉闷的喘息,后穴夹得更紧。

        “哥,”他揉了揉男人的腰窝,感受到皮肤上轻微的颤抖:“放松点。”他哄着男人把绷紧的腰塌下来,方便他加快动作,腰腹用力地把每一下都钉进去——身下的人死死抱着枕头,从里面倾泻出几声难以压抑的高亢呻吟。

        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正被自己操得和床板一起晃动,一想到这点,血液就往他的大脑涌去:这就像人第一次学会使用工具撬开悬崖边上的海蚌,尝到里面鲜嫩的蚌肉一样,是一种别开生面的体验。淫靡的皮肤接触拍打出声音,男人肥白的臀肉红了一片,接着一把火焰顺着脊柱燃到了整个后背,然后是脖颈,C猜他那张看不见的脸现在也全是一片鲜艳的颜色。

        他很卖力的操干,从枕头下传来呜咽的呻吟。老板的声音很色情,他很早就想这么说了;而现在他想看看那张脸是不是也这么色情,于是他环住男人的腰,让他翻过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