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现在确实色情得一塌糊涂:那张翘曲的嘴正在一张一合的喘气,配合几缕严肃的额发撇下来,卧蚕下正挂着几滴悬而未决的生理性泪水。

        让人头脑发昏。他把客人的一只白腿抬起来,像榫钉入卯一样操干进去,用胯在那处突起上狠狠碾压,身下的人拧起眉毛,克制不住地哭叫得破音:“不行……不行,”他一只手在虚空中乱抓,于是被C紧紧握住,“会死的……太深了,出去……出去……”

        他猜老板快射了,于是腰逐渐不要命地加快了动作。

        就在他把头埋进男人胸口,舔咬他肥厚乳肉的时候,伴随男人的哀鸣,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到他的小腹上,身下的人射精了。可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操干进去都会撞出白沫,而男人抱着他毛茸茸的头,有气无力地揪他的头发,头皮上偶尔传来的隐痛只叫他更兴奋。

        “哥,”气血上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在看我,你到底是在看谁?”

        男人被操得已经神智不清,只会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嗯嗯啊啊的气声:“只有这样……我……没得选……”男人从喉咙里把字句拼凑出来,然而答非所问,C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他放弃思考,只管狠狠捣进去操干,而男人的阴茎软软地贴在阴阜上,里面现在只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很快他的一股浓精射入了男人的后穴,那双白腿被刺激得一阵紧绷地抽搐。

        他们躺着面对面喘气,过了好一阵,男人才从情欲中逐渐清醒,然而那双眼睛依旧是含泪的。他抬起一只疲惫的手,从C的耳鬓缓缓滑到鼻梁,“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他好像没指望C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

        像什么?像谁?C满腹疑惑。然而职业操守阻止了他想刨根问底的冲动。他只负责让客人爽,而这个客人今天显然被他操得很爽,这就够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客人已经走了。他划开手机,短信提示余额到账。这是他和这位客人最后一次见面。

        至于某一天,他路过一个不明街口,从展示橱窗里的电视新闻里又看到这位客人的审判结果,知道他原来叫曹志远,是个贪赃枉法的县官,那又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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