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什么意思,于是故意摆出伏低做小的姿态,把小巧的白酒杯端得很低,“赵处,实在是对不起,”你微翘的唇卷起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路上有点堵。我已经让小虎给你们安排了。怎么样,”你指指四周,“还满意吗?”

        “满意得不得了,”陈庭长也凑了过来,带着每个毛孔里蒸腾出的酒臭:他是一只法院的兵蚁,负责把那些更小的蚁族投向建工的诉状切成众多细小的叶片。

        “但少了高总,咱们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真是怠慢陈庭了,”你双手合十,把眼睛眯起来笑,“我再罚一杯!”你又仰头喝干一杯,烫金腰果花的丝巾缠绕在你矜贵的脖颈上,随着你喉结吞咽起伏。

        许多人来找你推杯换盏。实际上你不是个多么海量的人,六年前你喝完三瓶啤酒,眼睛下已经浮起一片红云。

        现在也是一样,你双眼失焦,眼睫带着水汽陪笑——但也有所不同,你自第一次杀人之后就没有真正醉过。所以,当有人趁黑把手放在你的大腿上,隔着丝绸摩挲你细软的皮肉,你就知道建工又要拿下一个投标。你的确当了很久的婊子:轻车熟路地,用大腿轻轻夹住那双上下游动的手,给出隐秘的暗示。

        很快你就和一个区长的秘书滚在了一起,这次不是在公园肮脏的公共厕所,而是在市中心顶层的公寓套房里。他连套都不带,不管不顾,把你操得流水,把你操得不像那个趾高气扬的高总:你像狗一样被他钉在床上,连额发都随着肉体的交缠落下来几缕。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操你,只有黑色的丝绸衬衫还挂在你身上,他没把你扒光,因为显得你那对被欲望灼烧的、黑色的瞳仁更黑。

        你不太记得细节了,只记得你那条银色的古巴链随着他操你的频率,在你锁骨附近来回摆荡。

        就这样,你知道了哪里要建一个开发区,哪里要修一条高速路,哪里的区委大楼要改造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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