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精彩,严。”

        “不要给敌人留下哪怕一抔灰,严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严沐舟笑了。

        他放下枪,不冷不淡的道:“我似乎不记得我有杀过人。”

        “孩子们在十八岁时,还在跟着电影学习怎么戴避孕套。而你,”铃兰笑。“扼杀了父亲留给萧家的最后一口气。”

        “那又如何?铃兰,我不是喜欢杀人的人,血的腥臭让我作呕。”严沐舟道。“我想要的只是没有翻身可能的萧氏,他们的死并不是我的初衷。”

        “那你后悔吗?”

        严沐舟又笑了。“从未。的确萧氏的死并非我的初衷,可是,那又何尝不是个意外之喜呢。也是那时候我才明白,杀人并非一定要闻到血腥的味道,甚至还可以滴血不沾。”

        “为了达到父亲的目的,十三岁,我第一次杀人。”铃兰松开了严沐舟,她站起身来,身上淡淡的香味随着风若有似无的钻进严沐舟的鼻子里。“我记得那个男人的眼神,因为他是我所创造的第一个鬼魂——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强烈的恨,我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可以成为恶鬼,他会不顾一切的向我寻仇。”

        “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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