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他生前就无法赢得了我,死后成了无用的游魂,更是不足为惧,活人啊,远比死人恐怖呢。善良,恐惧,怜悯心,这些从不属于我们。严,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是一样的。”她扭头看着严沐舟。“我们这种从深渊里爬起来的人,只有绝望才是唯一的诱惑。
而希望是多余的。”
严沐舟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像是严萧那样吗?”
“哎呀,自他上岛后,你还是第一次打听他呢。严萧那孩子,”铃兰的笑容愈发魅人。“是成为毒蛇的绝佳材料。”
“预料之内。”
“在岛上,越是绝望,越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对于严萧这种同样是从无底深渊里爬出来的孩子来说,”铃兰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这座岛是唯一适合他的归宿。”
“父亲时常对我说,他很难过,没能够更多的陪伴你,没能够亲力亲为的教导你,不过…”
铃兰又回到了严沐舟的面前,她坐在了桌上,白皙的长腿之下,她的双脚穿着鞋跟细长的高跟鞋,成熟诱人,但她在海风中像孩子一样纯真的晃荡着腿。
“你天赋异禀,严。”她的语气中半是嘲讽,半是感慨。“就像父亲在深渊中拉起了我,你在深渊中拉起了严萧,你和父亲一样,如此擅长在鲜血和绝望中充当一个伟大的救世主,亲手的培育出疯狂而绝对忠诚的信徒。我想,你天生就会这些,至于父亲的教导,要与不要也罢,甚至于你的残忍会远远的超过还怀有慈悲之心的父亲。”
严沐舟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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