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答,“往北。”
摊主表情微变,语气唏嘘,“从这再往北走可就是边境守军和沙奴交战的走马滩,血河都还没干呢,你去哪儿做什么?”
梁见没说到底做什么事,只是模棱两可答了一句,“有些事要办。”
摊主没道理拦他,临行前又向他叮嘱了几句逃往关内的话,便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边境风沙袭人,要想行路,就必须得全身上下都裹上布料。
此时又正值夏季,这么闷上一天热的眼冒金星,身子贴着汗渍瘙痒无比,又不能抓挠。
一直挨到晚上降温才好过一些。
梁见路程赶的急,一日一夜耗的两脚都是水泡,嘴唇干裂渗出鲜血。
来到传闻那处被两军将士鲜血染成红河的走马滩,才找了个歇脚的地方露天睡了几个时辰。
虽然看不见那片血河的真面目,但萦绕在鼻尖的那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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