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办完好事的梁见已经回了院落,拿着厨房送来的餐盒进屋,自顾自在窗前的茶案上摆出来。

        秦隐听见声响从屋里的屏风后绕出来,不计前嫌地走近他身侧,盯着他白皙如削葱的手指好好看了一阵,然后伸手握进掌心。

        梁见早已习惯他这样没有分寸的接触,多次反抗未果后,便随他去了。

        单手摆出一只碗和一双筷,抽了抽胳膊,“吃饭。”

        秦隐这才放开。

        梁见眼盲,向来瞧不见桌上摆放的东西是什么,只能靠闻气味来辨别,想要夹菜时就需要凭借记清楚碗碟的位置来动筷子。

        本来这些事这么多年他都习惯的好好的。

        但这阵子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吃饭,就着一双碗筷有太多不便,到后面就变成了秦隐侍奉他用饭。

        其中诸多细节,实在难以讲述。

        好在秦隐虽然偶尔性子恶劣,但从来不会让他真的感到不适,喂饭时规规矩矩,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用完饭后,梁见要梳洗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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