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这时候会先收捡好碗筷放到门口,随即再绕到侧屋宽衣解带,跟梁见共浴一桶热水。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密和怪异。
虽然肌肤相贴已是常事,但除开这种肉体上的假性亲密,他们从来没有过一次入心的交谈。
抱着梁见坐进自己怀里,秦隐仰着后背贴在了浴桶边缘。
硬挺的性器直立着戳进梁见的腿缝,炙热的龟头贴近他的卵囊底。
这样嚣张的情欲,都无法解开他们之间的隔阂。
“沧州的布防图,你给了那个叫阿力辛的?”
梁见靠在他怀里闭着双眼,闻言稍微点了点头,“嗯。”
“你与他很熟吗?”
他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一块儿长起来的同族玩伴,怎么可能不熟呢。
不过梁见还是老老实实答了他的话,“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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