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带了腥,入了口中没有任何滋味,只是顺着唾液蔓延他整个口腔,随他吞咽的频率进入喉咙。

        他觉不出来自己这般行径的动机。

        但只要一看到梁见状如无骨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扭动腰肢,整个人就像从里到外点燃了一把火,浑身都烧的溃烂,迫不及待想要一帖能解他心头愁绪的“至善良方”缓解。

        嘴唇包裹住藕色的龟头,顺着润滑的精液往里吞咽,还未含到底,面前两条腿便扑腾起来,一个劲儿往他肩膀上踢踹。

        眼前扭动的腰肢像一条水蛇,上面湿哒哒的黏液透着冰冷的光泽。

        秦隐看得入了魔怔,浑然不知轻重地继续往下含了进去。

        整根阴茎戳进口中,身前的两条腿飞快抽搐了一阵,抖的牵连起胸前明显的肋骨。

        梁见宛如濒死,发里浸满了汗珠。

        搭在面上的一条手腕被咬的鲜血淋漓,他也不嫌痛,硬是忍着没发出半点声音。

        嗫嚅着嘴唇叫出秦隐的名字,只被对方的两只手扶住腿根拉近,含着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上下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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