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息带着无比浓重的情欲,黏糊着稍微的哭腔叫起秦隐的名字,好像他整个人都被秦隐纳为所有,好像秦隐就是他的主。

        这比什么尖刀利刃都要致命。

        胯间的龟头孔突然被指尖抵住,秦隐单手抱着他的腰肢将他翻身平放,俯下身在他衣襟大开的胸膛上落下亲吻。

        被触及的乳头被刺扎过一样发出一阵酥麻,梁见终于连自己手腕也咬不住,被解放的唇齿禁不哼叫出来。

        急促得快要窒息的喘气声,引得人头皮发麻、神魂几欲颠倒。

        秦隐宛如一头发了情的野兽,满身张牙舞爪的气势不用亲眼目睹,也能让想象出来他满目赤红的啃咬上梁见胸膛的凶残——

        他咬的实在毫无章法,让梁见又痒又疼,时不时抽动起双腿往他身上踢踹。

        不经意间挣脱了被手指抵住的龟头孔,汹涌而浓稠的精液朝着两人小腹喷射出来,洒了两人一身。

        温热的液体紧接着把这场欢欲推向更加不可控制之地。

        秦隐在他小腹间抹开湿润,炙热的唇来到梁见身下,趁他还未从射精的余韵里清醒过来,忽然贴上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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