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梁见,承认既有的事实就那么难么?”
很难,至少对于梁见本人来说,他看不见眼下可行的路,也察不出承认的意义。
他默不作声,秦隐也没有再追究。
抱着他从浴桶里出来,站在屏风之后用干净的棉布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
直到两人一同卧去榻上,才忽然想起来另外的事。
“乌达王的房中没给你准备饭吃吗?”
梁见就差睡着了,听见他的声音清明一阵,懒得再听他折腾,便扯谎道,“吃了。”
随即立马被捏住了脸颊,“吃了还会倒在地上?”
他不提起这一茬梁见都快忘了,先前回屋确实犯起头晕眼花的毛病,似乎还晕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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