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见轻轻摇头,湿透的发丝蹭在他锁骨上,骚弄起一阵酥麻。
“左右都是下人,哪里用得着我去照顾。”
“那看来他病的不轻。”
“前去沧州的人已经多日没有传来消息,他担惊受怕也很正常。”
“你不怕么?”秦隐问。
梁见又沉默了良久,随即叹了口气,“你不要总是问我问题。”
“可我想要知道的好多呀。”
梁见睁开眼,漆黑的眼前蒙蔽了他太多坦诚的心意,或许在这样温和的水里,他才能露出一点破绽。
“你总要离开这里,去过一些寻常的日子,保不齐在无人问津之地娶妻生子…”
“我早已经娶妻。”秦隐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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