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不敢怠慢,听了吩咐又多余问了一句要不要请来医师查看。
被他严词拒绝之后才悄然退去。
思绪回到屋里,满床的狼藉和面前人只让他脑袋发疼,被塞的肿胀的穴眼紧紧含着臀肉底下那根性器,里面射满的精液,好像随着那些穴肉的沟壑流淌进了每一道缝隙里。
这种交合简直令人头皮发麻,不敢直面相对。
梁见从来没见过有两个男子可以将情欲做到这种地步,半分不顾礼义廉耻,只为了寻欢作乐,就把世间常理全抛在身后。
他愤然无比,却无话可说。
身体里累积的快感和空荡,让他指责不了秦隐分毫,本质上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他欲想起身把孽果斩断,可身前人的双手忽然环紧了他的腰,温热的嘴唇贴上来,用舌尖舔舐着他的眼角。
“你哭了。”
梁见皱起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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