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秦隐将舌头钻进他的口腔,绕着他的舌尖舔弄了一番。

        不用特别说明,梁见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他尝到了咸味。

        “那是汗水。”他嘴硬道。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哭,也完全不承认这样形式的哭,所谓秦隐捕捉到的眼泪,不过只是一种宣泄,不是他心甘情愿的结果。

        秦隐心知肚明,也没有特别的道理,不打算再同他争论,便把嘴唇凑上去再次纠缠了起来。

        梁见从起初的抗拒到接受,到后来下人进屋给浴桶换满热水,也能面不改色由他抱着舔去喉咙。

        逐渐崩塌的距离防线把他们拢的越来越近,这种打碎重组的信任,就像染料一样慢慢浸透进梁见的意识。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他真的想要推开秦隐,绝对不会与他滚到一张床上纠缠,不会由他不着寸缕地蹭进臀缝,更不会由他放肆地把性器插进穴眼,在里面射满精液。

        他心口不一地展露着自己最低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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