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像是蒙了层霜,没有缘由地憋着好些不快,明明一切都平静的如同昨日,却彻头彻尾的变了。
午间靠在窗边小憩一场,被庭院里簌簌的落叶声吵醒。
惊起回头,突然从从窗外扑进来一阵微风,碧绿的枝叶扫了他满怀,栀子的清幽和北境独有的风沙气混合在一起,呛的他喉咙发痒,没忍住咳嗽。
才咽了口津水,唇上便被凑上了茶杯。
“是不是病了?”
来人滚热的额头贴上来,与他的蹭在一起,熟悉皂角和风沙味道一股脑儿涌进鼻腔,将心头所有阴霾扫去。
好像在明媚的日头考晒过那样,变得干燥清晰。
“没病。”
他话音才落,手中便被塞进一节枝条,略硬的叶片微微硌在掌心,末端亭亭立着一支栀子花。
“没病就好,外头的栀子开了。”
是啊,梁见早闻过花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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