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说话,任由秦隐捉起他的手,用指尖摸到花片上,“摸一摸就好,闻多了头疼。”

        梁见失笑,果真低头凑上去闻了一口,吸了满腔清香。

        抬起脸被对方亲在唇上,蜻蜓点水一吻分离,手中的花枝也被抽离,扔在了房间里橱柜摆着的空花瓶里。

        “听说你们沙奴人从小一日三餐牛羊肉作伴,渴了喝的也是奶酒,所以个个长的虎背熊腰,单手能扛几百斤的重物,怎么到了你这里,没一样对得上的。”

        “听闻中原人大多儒雅风流,个个喜欢簪花戴玉,与芳草香茗作伴,而且舞弄文墨的才子居多,”他顿了顿,面向对方道,“秦隐,你是吗。”

        秦隐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恼的伸手捏了捏他没几两肉的脸颊,“我说的是你。”

        “我说的也是你。”

        秦隐莫名又高兴了,“好像你们沙奴之中常以雄壮为美,那在你看来,我这样的是不是也算是顶尖?”

        “你自己什么样,需要旁人来分辨么?”

        “你又不是旁人。”

        梁见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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