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手已不是他自己的手。
胯下阳具直挺挺顶起裹裤,他动作慌张的差点打翻秦隐手里的药膏。
随即一把拢住衣衫,着急忙慌地曲起膝盖退到了床头。
实际上他自以为遮掩好的一切都被秦隐尽收眼底。
只不过对方一直默不作声,也是因为忍得辛苦,
“梁见,”秦隐一开口,嗓音都是哑的,“要我帮你吗?”
梁见一口回绝,“不必。”
可秦隐并未听他的,欺身压上床榻,一只手直奔他身下。
隔着布料握住了他挺立的那根,不加预告和犹豫就卖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梁见的全身感官被他拿捏,没来得及抵抗几下,就完全瘫软在了他怀里,手臂不由自主地紧紧勾在他的肩膀上,埋着脸颊在他脖颈里喘息。
细碎的低吟从喉咙里泻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声音让人禁不住认真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