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笑了笑,“你看得见哪里磨破了么?”
话都说了出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情,连忙想找补回来,才发现梁见根本没有在意眼睛的事情。
“摸得到。”梁见的那些羞臊还没完全褪去,言谈间带了些勾人心窝的别扭,看得秦隐气血翻涌,一连咽了几下喉咙才将心头那簇火苗给压下去。
随后不管梁见的意见,拧开瓶盖沾了药膏到手指上,直接朝他胸前两点凑了上去。
带了厚茧的指尖触觉并不灵敏,可视线集中在一处,全身感官都为眼前风景所牵动。
才碰上去那一瞬,昨夜梁见哼哼唧唧伏在他怀里喘息的模样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指尖发烫微颤,忽然一把被人抓住。
他残存的一缕神志被唤醒,神经清透,浑身的热意从身下蔓延至头顶发散。
“秦隐,”叫他名的人声音也是抖的,握着他指尖的掌心微湿,似乎是沁出了汗,“我自己来…”
秦隐深吸了口气,捉着他的手摸到药膏,再托着他的手背,教他把自己的指尖点到胸前。
不由自己控制的触碰,莫名掀动了梁见身体的敏感,他还没来得及做个准备,就被自己的指尖碰的身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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