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事,秦隐不至于跟他赌气,摸了把他冰凉的额头,又状如其是地给他摸了摸脉,倒是并未觉出不对来。
“哪里疼?”他屈膝蹲在梁见身侧,视线停在他紧按在腹间的手背,没耐住伸手探过去,贴在了梁见的手背,“这里?”
梁见喘气都重,低低地喊了他一声,“秦隐…”
因病痛而坍塌的僵持退场,梁见显然柔软了许多,在这他无人可靠的天地里,如今眼前只剩下秦隐。
他憎恶自己总是像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一样对秦隐若即若离,却又是真的离不开他,尤其这种躯体最为拖累的时候。
他没有泪水,只是又在心里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秦隐托起他的脸颊,让他的脑袋可以有个依靠的支点,靠在自己的掌心,“怎么了?”
梁见睫毛微颤,闭上双眸紧贴他手掌的皮肤,轻轻动了动略微泛白的嘴唇,“对不住…”
秦隐抿唇,心下不知什么被砸的零碎一地,硌着他的血肉慢慢重组起来,泛着让他难以忽视的酸涩和痛楚。
没经过爱恨,他也还以为往日边境的生死同袍们口中所说的远乡牵挂与恩爱,只是妻与子和睦的安稳。
如今自己亲身体味到了,才发觉他的和旁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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