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是酸和痛。

        得到的欢悦与这些酸痛比起来,又实在稀少。

        可恨可怪的是,他又实在舍不得。

        “对不起我什么?”他轻声询问,生怕打扰此刻梁见对他露出的坦荡。

        “很多。”

        秦隐不禁深吸一口气,沉下诸多心绪,将他揽进怀里抱起,绕过屏风挪去里屋靠在床头上。

        “我出去一趟,你记得自己叫下人请来医师。”

        提起声响叫守在院子里的须木进屋并非难事,只不过梁见没这么办,侧过身压住他的手心垫在脸颊之下,低声道,“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隐又蹲了下来,盯着他发白的脸,“到底是哪里疼?”

        梁见认真找了找位置,拉着他的手按在了小腹上,“这儿。”

        秦隐良久没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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